不感到轻松。他飞快地脱去自己的衣服,出溜一下钻进了马旺冶的怀抱。平静的小屋里有了风声雨声,那不是一般的风雨,是两个大男人心灵与肉体沟通产生的共鸣,床不堪重负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空气不再凝固把喘息和声音向四处传播,知道风平浪静,微微的鼾声都透着甜蜜。
清晨金驰醒来来看周金丰的时候,发现周金丰已经起来在那里洗脸了,金驰很开心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灵魂去天堂还是去地府了,昨天霍言旺来班级没看到你,还很关心的问你,你家老马说你生病请假了去城里看医生去了。”金驰一边说着周金丰,一边又笑嘻嘻的扭头看着马旺冶“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别闹了,和你说个事,金丰不知道中了哪门子邪,愣说辛飞还活着,就在西峰山脚下,你信吗?”马旺冶用一种自己不相信的口气和金驰说着周金丰坚持的事情。“哦,有这回事。”金驰很吃惊的看着周金丰,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虽然他相信周金丰有癔症。他的嘴角挂着半信半疑的微笑看着周金丰,脑海在飞速的旋转着。
“真的。”周金丰坐下来很细心的把自己怎么和辛飞去的冥府以及审案的过程,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为了让金驰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他还掏出了那只很奇特的判官笔来作证明。马旺冶和金驰都听得灵魂出鞘,这也太神奇了吧,先别说辛飞死活,就说那三国原来是这样诞生的,就足够让人吃惊的了。周金丰讲的兴奋又投入,马旺冶和金驰听得津津有味,完全沉浸在故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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