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那哪是胸肌,分明是两个柔软的棉花堆,而周金丰总是赖皮的去抓方似虎茁壮的男人标志。两个人这时候心跳都在加速,但是却都不会粗鲁,轻轻的感受着一种男人的血液流动。
最后,他们一起跳下床,跑进厕所在哪里肆无忌惮的自己挥霍者数以自己的青春,也有的时候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任体内的潮水泉水般的喷涌,喷涌在自己的内裤上,然后相互甜蜜的一笑。这样他们就很知足,只是属于他们的秘密,只有他们才会明白那种惬意的滋味,心灵和心灵的碰撞,眼睛和眼睛的沟通,两年的时光,他们就这样的度过,谁也不多说什么,也不过分的强求什么,就这样缓缓的保持着这种温暖,有心去感觉着。
直到有一天,一种突发的残忍降临了,周金丰的父母所在的戏班去上海演出,回来的时候,他没有看见自己的父母,只是有人给了他一封信,告诉他她的母亲被小日本老混蛋给祸害了,愤怒的父亲前去报仇,客死他乡了,这封信是母亲在上吊前写给他的,用血手指写了两个字“报仇。”
他疯狂了,单薄娇小的身躯里满是沸腾的血液,他想去上海,他想去拼命,愤怒的血液烧得他失去了理智。方似虎寸步不离的看着他,告诉他他去了只是多了一个冤魂,要报仇一定要有枪,他的仇是亿万中国人共同的仇恨,一个人毕竟身单力薄,也许到了他们应该想得更远一些,当兵投笔从戎不愧为一个上上之选。
方似虎的心里一直有着当兵的梦,这个时候他想到了拿起枪杆保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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