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究,反而语气尖利的说:“大王竟然没有留宿在宜春宫某个少使的房间,还真是意外啊!我只是趁着雪夜,随便出来走走,大王该知道,秦宫的侍卫是拦不住我的。”
“随便走走还穿得这么单薄?”嬴政好笑的看着清落闹别扭,然后搂过清落的肩膀说,“来来,到床上来披上被子,看你浑身凉得都像冰块一样了。”
嬴政当然知道清落闹别扭的原因,把清落放在北郊行宫,虽是不得已之举,但确实是委屈清落了。他半推半哄的将清落带到床边坐下,接着把床上的被子拿来罩在清落身上。
清落闷声在心底懊恼,她只顾着悲伤,烦躁得顺手解散了头发,却忘记了身上还穿的是初夏时节的薄衣裳。本来看到嬴政没有留宿宜春宫,还是挺高兴的,只是嘴上倔强不肯承认。
嬴政搂抱着清落,贴近清落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轻声信誓旦旦的说:“阿清,我上次说过不会让你在外面流落太久,但请你给我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后,母亲在外面的势力也已经壮大,便可以抵制成蛟在朝中的影响力,届时我可以不用再看祖太后的脸色,于是就能再次把你召回我身边了。”
清落听后,低垂眼帘,半阖眼眸,哀伤凄切的说:“一年以后,大王身边怕是没有我在,也已经觉得习惯了吧。”
嬴政叹了一口气,搂着清落的手,安慰的拍了拍清落,说:“我不习惯留宿于后宫,宠幸她们之后,还是会回来宣室殿睡觉。阿清功夫那么好,可以每日入夜之后来陪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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