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和你说!”她迅速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又把纸撕了一道口子。
协议无效。
我真聪明。朝乐一边想,一边佯装出无辜的模样。
司从看了眼她手中的东西,眉间微蹙,“这个协议,是无效的。”
朝乐:???你怎么知道?
不可能——她撕的时候难道被他看见了?
就在朝乐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不停怀疑他有读心术的时候,听见他说:“我的名字写错了,太潦草,没法律效应的。”
原来是这样。
朝乐捂着胸口,还好,她还以为自己的小偷小摸行为被发现了。
“那……”朝乐举起协议。
“离婚这事只能改天再说。”司从心安理得地喝了口醒酒茶,“对了,你要和我说什么?”
“没,没什么。”朝乐忙把协议揉了揉,扔进垃圾桶里,“既然无效,那我扔了啊。”
生怕他后悔把协议再看一遍,她还把柜上的果皮扔上去覆盖住。
…
一个月后。朝乐发现自己注意力总是不集中,容易懒散,吃东西越来越挑,常常是保姆做好饭菜,她已经被零嘴吃饱。
保姆脾气好,不厌其烦地继续热饭菜,笑吟吟提醒:“我儿媳妇怀孕时也这样。”
怀孕?
朝乐的大脑嗡嗡作响。
那晚是她主动,没有任何措施,事后也没想起吃药,谁能想到一招就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