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喃,“那你为什么要保我,你还没回答我。”
“因为你是我弟弟。”朝乐一字一顿,“以前,我照顾你,劝你学习,拎你回来上课,仅仅是因为……”
“不要说了!”朝阳拳头握紧,没有留指甲的中指食指因为力道过猛将掌心抠出血来,“不可能!”
“你好自为之!”
朝乐说完这句,转身上了车。
她都不想在这里多逗留。
朝阳一个人,站着,还是站着,车轮卷起泥面上的尘土,模糊他的视线。
朝母朝父仍在屋子里,似乎没察觉到女儿已经来过。
朝阳回屋子里,脸上的狼狈一眼就能看清,朝母急道:“怎么回事,磕着了吗?”
他嗯了声,用纸巾擦了擦。
朝父不说话,单是看着儿子,准确地说,是侄儿。
“你姐不是说来的吗,怎么又不来了,不会路上有什么事吧?”朝母问道。
“你这嘴,别胡说了,兴许是不想来了。”朝父难得和老婆杠上,拍拍朝阳的后背,“你先回屋休息,这里待会来人打麻将。”
分卷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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