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跌了个狗啃泥。
她错了,应该把灯打开再说。
司从不露声色,伸出的双臂像是抱婴儿似的,掐住她的胳肢窝,半抱起来,安安稳稳地搁在另一侧。
低醇的嗓音自头顶落下:“比起鬼,你好像更怕我。”
朝乐手心发烫,仗着长发遮住红脸,心虚地撒谎:“没有,我怕弄疼你的胳膊。”
“你确定你刚刚抓的,是我胳膊?”
“……”
几秒迟疑暗忖后,她装得一手好无辜,“我也不知道刚才碰到什么,有点软有点硬,是大腿吗?”
把话柄扔给他,真是妙计。反正她现在背对着他,不怕脸红,有恃无恐。
沉静几秒,他问:“你确定要我回答吗?”
她底气不足:“怎么了。”
“乐乐。”男人嗓音克制又清晰,正儿八经陈述,“你空缺它三年,还错认它是大腿,我真是找不到比你更没良心的女人。”
“……”
…
朝乐难得起了个大早。
摸了摸脸,还好没有丢光,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练成在司从跟前厚脸皮的本事。
隔壁房间的人还没起来,她敲响门,里边慢吞吞有拖鞋声。
映入眼帘的是穿着吊带睡裙的宋佳芝,皮肤白皙,脖子上的痕迹尤为明显,朝乐盯着看几秒,失神片刻。
“姐姐,你这么早就起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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