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乐听见包工头公鸭嗓门叫道:“老宋啊,你今天咋不吃饭,是不是中暑了?”
老宋嘴里含了根红梅香烟,抽得有滋有味,“今儿个我女儿给我送饭,就不和你们一起吃了。”
“哟,瞧你那德行,不就送次饭吗,至于笑成那怂样。”
“你不懂,我女儿学业忙,难得抽出空来探望我。”
“怕是钱花光了。”包工头说话不客气,人还是好人,见老头烟见尾了,抽出自己的一根中华,“拿去。”
老宋脏手往裤子上一抹,黑黄的牙笑了出来,“软的?”
“硬的,就你还想抽硬的?”
“以后等闺女给我买好烟抽呢。”
包工头嫌弃地瞥了眼,转而对朝乐的神情颇含几分恭敬和调侃,“老板娘,辛苦了。”
“还好,你们才是辛苦。”
“我们这儿算不上辛苦,前些年我干桥梁,那日子过得酸爽,一天下来,汗拧出好几股水来。”
包工头话匣子打开:“累倒不打紧,关键是命,我铤而走险赚的钱给老家盖了房子,后来媳妇给我生个儿子,我就不敢干了,有些是玩命的活儿,一次两万也不干。”
朝乐问:“桥梁工程都很危险吗?”
“这个
分卷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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