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搬到她的跟前,也不好意思拒绝,索性留下来,看他们聊天。
晌午的时光既磨人又惬意,有人困了,在地上铺了张草席,躺下就睡,也有人手里拿着低配智能机,打斗地主。
聊天的几个人声音没有刻意压低,各说各的,谈论庄稼收成和家庭子女。
其中一个年纪最老,眼窝深陷,皱巴巴的脸又黑又黄,吃饭的时候一声不吭,谈起女儿时眉飞色舞。
“从小佳佳她学习就好,天生聪慧,现在上了大学,还总拿奖学金,我这辈子最自豪的就是她了。”
“是吗,在哪上大学?”朝乐礼貌地问。
“就是大学城那边的大学,一年学费好多钱呐,昨天她还朝我要钱,说要上什么补习班学音乐,老师要求的。”
老头说起来没完没了,包工头白眼一翻:“得了,就知道念叨这些,咋不念念你老婆是怎么跟人跑了的?”
老头咳嗽几声,噎住。
朝乐听得十分尴尬,一边把水递过去,一边说道:“那个,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包工头跟着站起来:“这就走啦,明天还来送饭吗,老板可真舍得,
分卷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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