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压根不让他拒绝。
雍王正担心心慌着,然而这个时候却得美人这样安慰。他瞬间就觉得或者是自己想多了,皇帝只是单纯的想念他这个唯一的亲叔叔了?
次日,雍王还是换了身新衣,自信满满的进宫了。
马车在宫门口停下,又换了轿子往内宫走。直到轿子停在勤政殿的宫门口,太监宣唱觐见的时候,雍王才觉得自己的腿肚子有点发抖。
许是这皇宫太过森严,禁军佩剑守卫其下,叫他意识到现在的皇帝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辱的小可怜了。
着着一袭月白龙袍的帝王靠在龙椅上,随手翻看着手边的奏折。
那一身白色的龙袍宽松的披在他身上,却异常的契合。他笑得时候叫人感觉如沐春风,格外和善。然而他不笑的时候单单是坐在那里,就叫人感觉心下一寒,忍不住哆嗦。
“参见陛下。”雍王腿肚子抖了抖,膝盖弯了弯到底没有跪下。
皇帝刚登基的时候就说过,许他不必跪任何人的特权。他今日若是要跪了,以后怕是都要跪着了。
帝王看着他,唇角微微弯起一抹和善的笑来,一双漆黑的凤眸满是关切。
“皇叔免礼,赐坐。”
雍王又渐渐开始自信起来,他可是皇帝的亲叔叔,之前他了计导致死牢里跑了两个人皇帝连问责都没问过他一句,反而还对他好一阵安抚。
大殿里不知有雍王,还有其他人,比如鲁伯邑,七八个臣子垂首向雍王见礼。
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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