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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瑄并没有像之前一样骑在孔雀身上俯冲而下。
担心对方受到惊吓之下一个不小心砸了瓶子的她选择了一个更稳妥些的办法——
靠着高高飞起发出清越唳声的孔雀吸引注意力,在身上套了个迷惑的法阵后,孔瑄便朝着阴阳助的方向跑了过去。
赶在阴阳助被盘旋在法阵上方的孔雀吸引注意力,揣摩它的来意并斟酌自己的计划要怎样继续进行之时,她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
她毫不犹豫地一把攥住了瓶身,同时给了他的手腕一记手刀。腕上的疼痛令还未反应过来的他下意识松了手,那个小瓷瓶便落入了孔瑄的掌心。
她并未多做停留,微微一侧身之后在他后颈用力一击,成功把他给打晕了。
并不想把这个不□□留在现场,孔瑄拽着他的衣领往上一甩,然后向上轻轻跃起,和她极为默契的孔雀便叼起阴阳助的衣领,载着孔瑄朝安倍宅飞去了。
偌大的宅院里空荡荡的,只剩下般若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戾桥上,手里捧着一块咬掉了大半的达摩饼,两条细长的大白腿在空中晃啊晃。
“比丘尼!”他大老远就看见了孔瑄,一跃站到了戾桥的栏杆上,垫着脚朝孔瑄笑着挥手:“你回来啦!”
“嗯。”她点点头,把手里这个已经被她用绳子和束缚类的法术绑成了一个大粽子的、最重要的不安定因子朝般若晃了晃:“这个家伙你替我看着点,他和八岐大蛇在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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