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琴师?”
“我在这里。”熟悉的男声响了起来,孔瑄拨开挡路的杂草,避开了地上湿滑的青苔,来到了声音传来的地方——晴明的房间。
她轻轻拉开障子门:“我进来了。”
吱呀一声之后,房间里的景象倒是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
连的风盾将房间与萧瑟得可怕的院子隔离了开来,不大的屋子里挤挤挨挨地坐了十多个人——
连和般若一左一右守在门口,看见孔瑄都缓和了面上的厉色。食发鬼扶着已经清醒的烟烟罗坐在连的旁边,朝着孔瑄微微点点头,面色已经缓和许多的烟烟罗甚至还朝着她挥了挥手。夜叉和妖狐一站一坐,半遮着屋内,在看见孔瑄的时候二人都朝着墙壁的方向靠了靠。跪坐在房间正中央的小鹿,听到身影扭头看过来的时候眼睛里一瞬就亮起了光。面色发青的琴师枕着他的鹿身,蹙着眉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手里紧紧攥着正在为他医治的花鸟卷的手。墙角处跪坐着的姑获鸟垂着头,被斗笠遮挡住了大半张脸,她的伞剑放在一旁,膝盖上趴着睡得正香的虫师,两只翅膀把打着瞌睡的兔丸和古笼火紧紧拢在了怀里。
人一个都没少。
孔瑄小心翼翼地进了门,在连身边坐下,轻声询问他:“发生什么事了?琴师中毒了?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外面有一个隐匿了身形放毒的阴阳师。”连轻轻捏了捏鼻梁,看起来有些头疼:“我到这里时,花鸟卷他们正在医治受伤的人,忽然有人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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