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包围了他的双手,可般若连眼睛也不眨,笑眯眯地一把撕开了符纸。在符纸链断开的瞬间,一条赤金色的电流闪过,将般若自掌心至脸侧撕开了一道血口子。
看到这里,靠在树干上的食发鬼原本散漫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了起来。
“这个家伙是不是疯了?”他皱起眉头,站直了身子:“不行,我得去说说他。不能让他这么瞎胡闹!”
烟烟罗悠然吐了一个眼圈,拿烟斗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傻呀?他这是在给那群讨厌的家伙一个下马威呢。你这个时候打断他,小心他下来撕了你!”
话音未落,台上的阴阳师就被般若一把按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被按在地上的辻堂被般若的举动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他惨白的脸上沾着般若手上流淌下来的鲜血,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反观般若,原本白皙的双手血肉模糊,清秀可人的脸被一道狰狞的伤口衬得有些骇人,再加上他愉悦不已的表情,活生生一个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怎么不说话啊,辻堂大人?”般若轻轻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血液的粘腻感让瑟瑟发抖的阴阳师干脆闭上了眼睛。
见他这样,般若露出了有些孩子气的委屈表情:“辻堂先生不知道,那符纸烧得我可疼了。就像这样......”
清脆的“喀嚓”一声之后,响起了一声充满了痛苦的哀嚎。
——般若一脚踩断了阴阳师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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