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为废墟,在只残余了一半身体的老松树上,连发现了浑身是血,面如金纸气若游丝的孔瑄。
御灵孔雀因为她濒死的状态而不能维持存在,她独自一人被高高架在树上,就像是一个被人恶意高高挂起示威的残破的布娃娃。
随行的般若一把捏碎了手里的鬼面,通红的眼里滚下泪来。他浑身颤抖着攥紧了拳头,任由假面的碎片死死嵌入掌心,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阴森得就像地狱深处的恶鬼:“该死的家伙,我要把他剥皮抽筋,活活剐了!”
连在风符被破的那一瞬间就催着大家赶来,依旧晚了一步的他无比自责:“我就不应该让她一个人来的。”
“怎么会这样……”小鹿被眼前的画面震得根本挪不动脚,他好像回到了幼时的身体里,眼睁睁地看着族人们被屠戮殆尽,自己却无能为力。大颗大颗的泪从他圆滚滚的大眼睛里滚落了下来,划过无助而绝望的脸。被魇住的他不住地摇着头,神情凄惶:“不要…不…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
琴师五指一划,如金玉相击般的乐声便流泻而出,慢慢把小鹿拽出了残酷黑暗的过去。在小鹿清醒的同时他利落地停下了指尖的动作,转头看向了那边把孔瑄从树上抱下的连和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孔瑄已经失温的脸颊的般若:“我们快些回去吧,家里有大夫。”
“你指的是那个蒲公英?”情绪不稳的般若脸上挂着嘲讽的笑,说的话里也夹着刀:“笑话,她能有什么用?”
“不是她。”琴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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