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沉睡的云泥此时却坐了起来,面色一喜,忙过来道:“娃儿,你终于醒了!你要再不醒,就只能把你送到西流阁院,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可是无论他表现得多么惊喜,他的眉目始终微锁着,这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钱伯就是如此。
云泥下床要拜谢他的救命只恩,那人及时拦住了。
“爷爷,你刚才说西流阁院是什么地方?”
爷爷?老渔怪异地看着面前的小家伙,笑道:“哦,看你的年纪,也正符合要求,我跟你简单说下。”也不等云泥回答,他自己就确信了,当下,他把
西流宗分为东西南北四阁以及每阁所附属的医院地址说给云泥听。当下的地理位置,正处在南阁以南八百里处。
“多谢爷爷,我要去西流求学!”云泥说时,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有坚定,有憧憬,有仇恨的凶光……
老渔的神情忽然有些恍惚,脸上渐渐凝实了悲痛,云泥忙唤一声,但是悲痛的表情是确凿的,准确的说,是这种滋味,那正是在无数个深夜伴随着他的呀!
“爷爷,我叫云泥。”他尝试着道。
老渔背过身去,重重地叹息一声:“哦,云泥啊,我姓周,你叫我周叔吧,我看起来显老,其实也不过四十多岁。”他说着,起身走向一旁,蹲在杂物里翻找什么。
“周叔……”
周叔并没有搭理他,而是继续翻找着,各种奇怪的物品从他的手中飞出,掉落在角落,不一会,他端出一个有些陈旧的暗红色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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