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君换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说着拔腿就走,才走了两步,又回过头道:“娉儿几时回?”
婷儿哼道:“她信中说什么西流盛事只后就回,您自己看吧。”说着从怀中掏出信笺,朝着帝君扔去,忙就跑远了。
信笺迎着风张开,缓缓地飘下。那老臣忙笑着将笺拿起。帝君眯了眯眼,心口念着“西流盛事”,但见那信笺,却立时色变,回头大步而去,嘴里恨恨道:“这顽劣丫头,飞雁笺都敢劫,哎!宠坏了!”
…………
寒潭山,虞国北地,终年积雪,即使酷暑
时节,山上仍然雪如粉沙,纷纷扬扬。而其临山小城却寒暑依旧,气候不变分毫,唯一受其影响的,只有它的名字——寒旦城。
时值六月,夏初,向晚,宋家竹院。昏日盘在远天,红通通的,像被人咬去半边的大饼,一片微弱的红晕的光照在院子里。
云泥收拾着行囊,身上已穿戴整齐,一副将行远门的样子。
“钱伯,我启程后,你明日便出发吧,虞京现下局势紧张,你到虞京不要张旗鼓,当年你面带铁罩,京里应该没什么人认识你,但也不要掉以轻心,留意平日的习惯什么,别漏了马脚……”说着缓缓停了,手中的事也停了。
云泥看起来不过五六岁,却对一个中年人发号施令,虽然怪异,但是那钱伯面色却郑重得很,一点都没有当儿戏。
云泥接着说:“我这时出发向最近的陌城,夜晚换能留宿,那里也并无人知晓我。”云泥一边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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