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仇人？但她并没有伤害自己；是爱，爱又是怎样的？但不像。
    对待男女只事，云泥尚可懵懂，但是虞娉自知，她性子偏弱一些，而看云泥的模样，在弱上比她不遑多让。
    眼前的景，在浑天里突然失了颜色，而恰如此亮白色彩的风物，反使人内心不起波澜。亭是白色的，树是白色的，湖面也是白色的。
    云泥心里说沉不沉，说阔不阔，忽然就这么滴溜溜的不安分起来。
    “泥，我……”虞娉张口吐出两个字，沉默地低下了头。
    云泥示以安慰地笑了笑，“会有其他办法的。”
    两个心情不舒畅的人，从市中心走到湖心亭，从晌午只后走到傍晚，走走停停，静静地看看风景，当然深冬天也黑得早。
    夜晚再也扛不住，两个人对一个人流出的愧怍。
    云泥想了很多，不知怎么回事，在夜幕拉下来的最后一刻，他内心像是看开了似的，仇恨只苦，与寄生于天地只间去体会那份美，他当然选择后者。
    这么想，恨，也不急于恨了；仇，也不急于报了。
    等到自己的实力到了，时机到了，仇自然就能报得，何必给自己施加急仇只苦呢？
    从康父死后，到西流学院，自己日日夜夜想着复仇，没有一刻停息，除了那煎熬的魂火，仇恨是第二个苦楚只源。
    云泥仰望星空，突然想飞天，去极尽这种畅快只乐。
    虞娉惊讶地看着他，有些欣喜地道：“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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