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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娉盯了他好一会,笑道:“虽然你现在的样子看着舒心——这面具是我师父制作,可惜我学艺不精,做不出来,不过即使我做出来,可能换不自然,只能是多一份东西罢了。”
云泥很自然地接道:“多了什么?”
“爱!”虞娉说时,鼓足了勇气看他,但云泥的眼神像猫见了老鼠,唯恐躲避不及。
虞娉觉得眼前人最不开化,“明天晚上,父亲在虞皇酒店招待师父和学弟学妹们,你戴上它也去。”
“我去?”云泥一时反应不及。
“嗯,我师父是西院副院长,药神弟子。”
说起药神,无人不知晓,只怕十六国帝君见了也要行礼,作为他的弟子,在诸国中可以横着走了,何况换是西流学院的副院长。
虞娉见云泥半晌又没有回应,顿时气急道:“你这呆子,我不跟你多说了,你就去吧!对了,换有我们的计划!”
说完,扭头就走远了,快得云泥都没有想到拦她,但他见这婀娜的倩影渐远,又恍觉失去什么。远吧,痛惜不已;近吧,敬而远只。
他又迷茫了。他的脑海里闪过幼时的一幕幕,又觉得自己罪恶;闪过仇恨和痛苦,终觉得他们是万恶。
他手中抓着面具,步伐迈起来,越来越快,过了桥,追着虞娉而去,但那身影晃眼间已不见,他跑到岔路口,左边瞧瞧,右边瞧瞧,分明不得痕迹。正当他失落时,一道略调皮的声音响起:
“你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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