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纵只资,未曾一见,连怀玉打量他一会,难得笑道:“云师弟,你随我来。”
云泥听他称自己师弟,愣愣的想,莫非此番前来拜师不成?
“云师弟,总院各峰设有阵法,心性不稳者在此中举步维艰,你虽然悟性绝佳,但开窍时日尚短,注意一些。”连怀玉费心提醒道。
云泥回想方才落脚时竟心生膜拜只意,脚下更小心翼翼,忍不住防备起来,仿佛去处不是议事殿,而是龙潭虎穴,也不知七弯八拐到了何处,脚步跟着挪至一座殿内,他抬眼来看,只见一片空空荡荡,眼前挤满了古香古色的长形桌椅,偌大地方却只最前排坐下十数人,每如老僧坐定;台上是一位童颜鹤发的老者,嘴上滔滔不绝,不知说些什么,想必是传说中的院长。
“云泥,云师弟?”
云泥闻声望去,却见连怀玉已坐在了末排位上,正朝自己招手,云泥施施然走过去,乖巧地坐了下来。
“院长长老们正开会,我们稍候一会。”说着,也老僧坐定起来。
云泥落得一人,但毕竟一年半来独处金丹阁后峰,愣了一会,便一直愣了下去。
神归无处间,他的两只耳朵像生了无尽手臂,向大殿深处、极深处探去,手臂在虚空中挥动,如群魔乱舞,如雷电肆虐。
他的一切感官恍如不闻不见,似乎生
命活动都汇聚在耳朵上,似在梦中,似在幻境中,他隐隐听见一道悠长且神秘的气息,如曲风婉转的琴音,又如雷鸣,又如怒江声。这气息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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