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面色缓过来,自饮了一杯酒,才告辞离去。
当云泥知虞娉用魂术帮他查探时,内心既谢她,又愧怍于她,他想如果未来的路能和她一道,一定百般对她好,这些换来虞娉一个莞尔:“我不帮你,谁帮你呀!”
这一刻,云泥把虞娉看的更重了。
夜是永孤的,星月与他隔空相望,人们也都用虚幻的梦给他作陪,那又有什么意义呢?云泥比夜幸运,他有一个触手可及的她,他有一个真实对自己好的她……
“感动啦?”虞娉调笑道,“你以后要对我好!”
“嗯!”云泥重重的点头,像是承诺,但不能给她一纸承诺,也许这应该答应在复仇只后。
但爱不应该败给仇恨,爱比仇恨卑微么?爱比仇恨更容易令人背叛么?恨是不齿于口的,它应该微不足道,但它的胸怀又何其宽广,它包住了爱,又包住了我——没错,恨像一个铁笼子,把我、爱和你困在一处,那就让我在仇恨里好好的爱你好了……
虞娉似乎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轻入他怀。
云泥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能颓废,起来修炼!”
…………
下午,终于得到一个有用消息,明国那边似乎来人了。云泥听得精神一振,要虞娉带他去见见。
两人乔装出门,在虞娉出神入化的手法下,轻松躲过了大虞的眼线,准确的说,是赵天门和海岩的眼线。
此时云泥坐在酒馆的隔位上,听着虞娉给他描绘的两个年轻人,说实话,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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