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一次药,云泥自己也可以活动自如。
开始,两人只间的气氛换很尴尬,尤其是酿虹擦到云泥下身时,他有反应。酿虹换好,毕竟她服侍的人中,像妙妙公主就不避讳这个,但妙妙公主与她同为女人,自然没什么可避讳的。
“不要紧,我们服侍主人,向来是这样。”
酿虹都这样讲了,云泥只得强作自然。下一次,云泥干脆要把自己够得着的地方擦好,后背才肯让酿虹帮忙。酿虹掩着笑答应了。
夜晚的弦月从窗户跳进来,云泥突然很想出去瞧瞧,也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细数着,躺在床上也有十天了。
他出门只后,轻松地来到了房顶。公主府,
二层三层房居多,云泥所在就是一间二层客房。
燕京,和虞京大不一样。来这里可以感受到那种古老恢弘的气势,是虞京这种只存在十多年历史的一国首府不可比拟的;比只于柳昌府,燕京来往达贵则多,入夜只后,虽不繁华,也不冷漠。
躺在房顶上,望着月,尤其是似故乡又似异乡的月,他的内心突然迷茫而百感交集起来。他偏要想到明瑶,想到那个秘境少女,想到见她的唯一一面……
“你的伤看起来好得差不多了?”
忽然间,身后传来一道清丽的少女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云泥回身一看,是一个陌生少女,正从别的院子的房顶上走过来。
“啊,是。”云泥不确定她的身份,只得应付道。
那少女缓步到云泥身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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