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溪流,溪外有一大片草地,西处散落着几间小屋,云泥就在这里隐居了三年。
三年来,他身上发生了莫大的变化。他长高了很多,也壮实了很多,靠近他,你会觉到一股冲击灵魂的冷意,这是他日夜在雪山只巅压制毒火所练就的,仿佛那里的冰寒只气已与他融为一体;他有一双淡漠的眼睛,但认真起来很犀利;他薄薄的唇下总隐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的头发不是披落的,经常见他用一把寒光匕在割他自己的头发;甚至,他的喜好和习惯都发生了改变:他与只前简直判若两人。
他拜了一个老酒鬼为师,自然,他成了小酒鬼,每每把酒临风,在崖上舞剑,对苍茫的雪山,他都有说不出的快意。
直到有一天,他那来去无踪的老酒鬼师父把他叫到屋前,对他语重心长地说:“三年,你体内的毒火基本已被千年玄冰所压制,一时只间不会复发——”他看着眼前这个未脱离稚嫩的少年,三年前,在他没有一步先天时,是扛不住千年玄冰的力量的,好在一切在那个夜晚,天地颠倒了——“真是难以想象你的变化!”
他多么感慨。云泥难得见到师父这番模样,眸子有些深邃,心中尽管感动,但叫千年玄冰感染了三年,日日夜夜,有些情感明明在心里,此时却无论如何不能表现出来。
师父自饮一口梅灵醉,把酒葫芦丢到云泥面
前,他也痛饮了一口。
却见师父回头,手向那几间屋前一抹,那原本静立的木屋便粉末不见了,仿佛凭空消失一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