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琢磨了许久的画面——那人锦衣墨发,轮椅上静坐,在透窗棂而入的暖阳中微微侧头朝他望来,然后唇角绽开一抹笑,似是吐露着芬芳的模样,用清泠泠的声音唤他:“小山……”
他跑过书房,跑过阁楼,跑过小亭……跑过每一处那个人所可能出现的地方,但最终却只有失望。
他找不到那个人了。
一开始几近疯癫地晃过每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晃过每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后来渐渐的陷入了失去了一切的茫然。
一日,两日,三日……
哥哥不见了。
他只找到哥哥常坐的空轮椅,那上面早已冰冰凉凉,再没有那人的体温了。
就如同那时的他如坠万丈深渊,四周没有光,也没有声音,像是在意识到自己找不到那人之后,就一瞬间失去了五感,可是却还能清晰的感受到刺骨的寒冷,将他所有的情感都冰冻起来。
他的皮囊仍旧完好,内里却已经腐烂。
每一吐息,都面临着崩溃的困境。
他双手死死的嵌在了轮椅扶手被他抠出来的木屑里,崩开的木屑深深卡在他的皮肉之中,却也不及他胸膛正中央那颗心脏万针穿过的痛楚,仰面嘶吼,然而已是痛到无声。
泪液在那张俊秀面容上纵横,漫漶双目之时似乎出现了那人轻抚他头的梦境,梦醒后又是空茫一片。
他的脸紧紧贴在了轮椅面上,冰冷很快从脸颊传到椅面上穿透了他的头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