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
在温临毓瘫着脸头疼心烦的时候,宫门已经到了。
凤月推着他的轮椅过去,总管已经守在门口,等候多时了,就由他领着他们穿过宫闱,实在是冷肃的很,一路上都没遇着什么人影。
之后凤月和大总管留在了殿门口,温临毓从特地为他开的,方便轮椅通过的侧门进去。
“父皇。”
他唤了一声,那个立在案前的高大身影回过头来,是一张熟悉的脸,扑面而来是多年沉淀下来、饶是刻意温和也遮挡不了的威慑感,玄武帝大步走过来,还像儿时那般一把捞起了他最喜爱的皇子,胸膛中发出似铁箱震动一般的闷笑:“我儿重了不少,父皇都抱不动了!”
温临毓弯起眼睛,乖乖的任由面前的男人打量自己的面容,与此同时他也注意到了玄武帝眼角眉梢的细纹,以及两鬓些许的霜白,虽然这一些痕迹也只是为这位帝皇增添几分岁月独特的魅力。
玄武帝将他小心放回轮椅上,嘴里道:“父皇不得不服老咯。”
温临毓作为皇儿自然反驳了两句,逗得玄武帝又哈哈笑了一阵。
屋内笑语融融,屋外隔着距离是听不见的,只有一片寂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仿佛都一清二楚。
温临毓陪同玄武帝对弈,他执白子,对方执黑子,白子为守势,黑子为攻势,两厢僵持。
最后还是白子稍逊一筹,以半子之差落败于黑子。
“知道今日是何日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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