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收了伞,这一收之后,视线开阔了,他方才发现苑门被堵得严严实实,满街都是人,连同对面那家客栈二楼上也都是人,他一露面还没等反应过来,这地上的楼上的窗里的人就都不约而同的往他这边瞧过来。
原本说说闹闹嘈杂的场面便是诡异的一静。
温临毓:……???
约莫二十岁上下,不良于行,以一木制轮椅代步,更重要的是容貌正如那诗中所言——“梅映澄塘冷无香,仿若天人世难双。”
俗人不懂诗的,脑中便只有那“美啊!!!”二字,哪里还想得起来什么诗作。
场面有一瞬间的停滞,众人仍处于近美情怯的状态,只不过若是有一个人靠近了,那场面就向不可控制的方向演变了。
原本把伞当剑使来护主的画扇早被挤的不知哪里去了,身前身后都是人的温临毓呆坐当场:……
楼上倚着栏杆的罪魁祸首紧紧盯着那人难得的狼狈模样,笑得直不起腰,直到看着那一抹白影即将被乌泱泱人头给淹没了,才觉得事情有些闹大,把手里酒往旁边一搁,当机立断从栏杆那儿翻了下去,眨眼间以轻功开挂的速度到了温临毓背后。
他盯了两眼连背影都十分养眼之人,单手一转轮椅,把冷着一张脸还有点搞不清状况的美人一捞捞进了怀里,想了想,对被他大胆举动惊得一时呆住的周围众人勾唇一笑,留下一句:“这是个有主的玻璃美人,只能看不能摸,一摸就会碎的哦。”话未落,运起轻功三下两下的,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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