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只称:“承蒙抬举,过奖过奖。”
也有人有意无意打量着林荔母女。林荔眼观鼻鼻观心,只作不知。都不是认得的人,礼仪客套的能免则免。
说话的空档中,章逸已折好了人偶,递给儿子。小朋友们围着章哲叽喳开了。而章逸这边,孩子们的家长,则怀着些打探与取经的心思与他聊起了生意经。
一伙人各有所为,都没闲着。
章逸依然是听得多,说得少。表情却是谦逊温和的很。林荔觉得他这人,在交际场上其实挺有些距离感,并不象他面上表现出的温润那般好接近。偏你还挑不出毛病。他处处得体,让人不敢轻慢。
聊着天,章逸声色不动,一心二用~时不时,若有似无的瞟瞟林荔。只见她一脸专注的看着小丫丫,对周遭的人与事,熟视无睹充耳不闻。
傻姑娘!有多少人为了扩充人脉,逢迎巴结见机行事。也只有这只呆兔,木木愣愣。每每向她瞥上一眼,他的目光便要不自觉地更加柔和。
他做得隐蔽,与他交谈的人完全没有察觉出,他的暗渡陈仓~只是心里暗赞: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这位章总的风姿真正名不虚传。
正聊得热闹。突听得一个大嗓门,唤着:“章哥,章哥!”
那声音由远及近。是一个五大三粗的莽汉子。林荔认得他的声音,记得他的脸。实在是刚刚才有见过,听过~这就是那位随章逸那一帮子,初进得凌家院子时,扯着嗓子嚷嚷凌帆出来接客的冒失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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