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也没挺住,住完院回家就洗了头洗了澡。急得林母直跳脚。当然这不能对丁雨柔讲。林荔受母亲的影响,对坐月子的讲究还是挺信服的。
林母说:“传了几千年的道理,自有它的妙处。咱们是东方人,跟西方人不一样,不能瞎跟风。你看过去条件多艰苦,产妇坐月子,就是红糖鸡蛋,不洗头不洗澡,不沾生冷不惊风。坚守规矩坐完了月子,干起活来,个个都是好把式,有劲得很。”
林荔虽然觉得丁雨柔不太可能,坚持过一个月不洗头不洗澡。现代人坐月子能坚持完,不洗头不洗澡的,怕是不多了。好在,今时不同往日,条件比之过去,那是强了千万倍,取暖器材,电吹风的。但若是能捱得久一些,她还是希望丁雨柔能捱下去。
丁雨柔道:“难怪说过去坐月子要包着头,我看不单是要保暖,怕惊风。也是气味不好吧,一个月不洗头,那得臭成什么味!”
曹江妮嘻嘻笑起来。林荔和丁雨柔也跟着笑起来。
丁雨柔娇嗔道:“我想明天就出院,凌帆不肯,非说让我住满一星期再出院。我是顺产又不是剖腹产,住三天完全够了啊”
曹江妮道:“你就听他的,他这也是太在乎你了。你们俩的感情哇,简直就是个爱情童话。想不到,凌君还是一情痴,如此情根深种,真情挚爱。不得不说,他对你的心意,让我又相信爱情了。”
丁雨柔噗哧笑道:“说得这么沧桑,就跟历尽千帆似的。”
曹江妮痞痞坏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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