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礼
随着预产期的日益临近,丁雨柔开始有些紧张了。连带着凌帆也跟着悬心吊胆,揪心扒肝。林荔是过来人,很能理解她的心情,安抚她放松些。跟她讲,自己生楠楠前,也很害怕,但真正到了生产那一刻,却反而不害怕了。只一门心思想着,赶快将孩子生下来。
隔了几日,便传来消息,丁雨柔发作了。林荔祈祷着,她能顺顺利利。很快,等来捷报。出乎意料的顺畅。顺产,下午四点多进产房,晚上七点多就生了。胖小子,七斤二两。
丁雨柔嘴里抱怨:“疼死我了。”语气里却洋溢着新生妈妈特有的柔情与喜悦。
林荔由衷的为她高兴。她自己是剖腹产,一直很羡慕能顺产的人。虽然众所周知顺产的剧痛与折磨,且当下也出现了不少质疑顺产益处的声音,直批那些深入民心的顺产的诸多好处,言过其实。拥护顺产的与赞同剖宫产的,各执己见,公说公有理,婆论婆有道。
在这一点上,林荔受林母的影响颇深。林母认为只要是动了手术,无论大小,对身体都是一种创伤。更甭论开膛剖肚,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能好得了。
她常常言道:“除非是遇上难产,生产不顺,性命攸关的情形,没得选择,只能手术生产。否则,能顺还是顺得好。顺产是当时疼,孩子生下后,人立刻就轻省了。剖的话,后头更疼,还损伤身体。过去的老人都是顺产,又不兴计划生育,生一串拉子孩子。然而,却只要不是横遭意外,多数都能尽享天年,活得长长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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