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看来一时半会儿还说不清了,向天笑撇着嘴,手摸了摸下巴,叹了一口气,再次言道:
老者听了中年汉子所言,闭目略思,跟着双目又是一睁,再次将双剑握回正手。
向天笑粲齿一笑,道:“敢问石前辈,平时可曾观察贵宝号与其它家铺子有何不同。”
石老一怔,似是想到了什么,转过头与中年汉子面面相觑。
其实,这不是什么需要智慧的事,我们常说,当局者迷,就是这个意思。
二人被向天笑一语点醒,这就长吁短叹,石老更是连连锤胸。
向天笑见此说道:“石前辈无须如此,马上改过也就是了。”
石老又是一声长叹,旁边石钟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石老拍了拍儿子肩膀,石钟说了一声去烧水,转身掩面去了后院。
石老转过头,这才对向天笑说道:
“十年前,石头刚出生,我们也是如同现在这般隐藏,只是形式有所不同,却还是被仇家发现,钟儿的媳妇儿……唉!”
向天笑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了,只能陪着叹气。
遽然间,石老站起向向天笑深施一礼,开口道:“还请向掌门指点迷津,当如何行事才是稳当。”
‘就等你问这话。’向天笑心里一赞,佯装思考的样子,一声叹息,说道:
“向某无意间闯入,可见与石老有缘,不如石老就搬到西平州来,我昆吾派山上环境不错,是个隐居的好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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