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能跟安扬是朋友呢,基本上都是狼狈为奸的性格。我歪歪脖子说:“你要纸吗?”一个大男人哭得那么惨,都忍不住自己的哭声了。
“你管我。”安姚蹲下去,手捂着脸哭着说。
我看着玻璃上的倒影,挨着玻璃的手指上,是“安扬”两个字,太久没写了,有些生疏的扭曲。我挪动一根手指轻轻地顺着这两个字的中央,划过去,名字一刀切了一半。另外一半我凝固着完全动不了手了。慢慢将自己另外四根手指都伸过去,包住整个名字,将他捂在手掌里,再一点一点收拢指头想抓住什么那样,抠着玻璃,都快要扎进去。
安扬……
我念在嘴里,安扬,很多年没这么叫你了,安扬。
分卷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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