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隔离窗,看到他没有任何声息地躺在那里。
“医生没有当场宣判他脑死亡已经算不错了,他以前出过车祸撞到头,那时候就有医生告诉他要特别注意保养头部。结果因为你的事情那个叫黄晓佳的女人又重重敲了他一下,将他送进医院的时候医生就已经警告过他,如果再发生这类重创脑部的外力伤害,会死。”
我靠着玻璃,看着里面那个在各类仪器包围下,像是一个破烂的娃娃的安扬,一时间没有任何言语。而安姚的声音很平淡,他似乎是觉得跟我这种人浪费表情很可耻,所以很冷漠地说:“他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医生都快要放弃他,要不是他身份特殊加上我的威胁,医院根本无法出动所有外科医生,一次一次将他从死亡边际线上拉回来。”
安姚停了许久才再次勉强自己的声音平静,“医生说他也许就会这样睡一辈子,再也醒不过来。”
这样安静的安扬,动也不动地躺在那里,对他来说还真是很少见,就算睡觉他也喜欢时而翻身,时而皱点眉头,时而要抓紧什么地抱着东西。他就是一个天生的多动儿,什么时候能见到现在睡得这么死的他,安静得像是躺进棺木里的尸体。
我将手指挨到玻璃上,忍不住哈了一口气,对于安姚的话没什么反应。
“其实安狸猫有家族遗传性的抑郁症。”安姚似乎是背过身去了,像是不忍再看到玻璃柜里死气沉沉的那个男人。
我挨在玻璃上的手指一下就停滞了,抑郁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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