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踪影。有专车的混蛋为什么还要坐火车,安扬烦躁地吸着烟,吞云吐雾间有些痛恨起那个让他来挤火车站的发小,没事体验什么平民生活。
无聊中他又看到李子云,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两次抬头都能看到他,或者是第一眼就能在群魔乱舞的人群里看到这个人。也许是李子云够年轻,就算穿着跟垃圾袋差不多的衣服,扛着让人皱眉傻呆的棉被,那一头乱糟糟的黑发下那张脸孔还是属于少年未满的摸样,白皙干净,笑的时候总是会微微侧过头,眼睛眯起来,怕被人嫌弃的样子。
真够娘的,一个男人怎么笑成这幅德行。
安扬嘲笑起来一个人总是恶毒到完全不管人道不人道,对他来说真实地表达对一个人的褒贬是呼吸间那样自然的事情,他想怎么恶毒地评价一个人就怎么评价。
因为等人的时间久了,他对于火车迟点又没什么具体的概念,所以万年难得一次没有因为烦躁而撇脸就走。只是偶尔抬头就看到人群里那个很艰难,像是一只小蜗牛背着房子家当的家伙慢吞吞地走着。怎么有人能走得那么谨慎跟温吞,看久了真是烦躁,有时候都想冲到他面前一脚踢过去,让他滚着快点走远点。
九月的气温不算多热,但是安扬记得自己看到李子云的那一天,自己的心情就跟大夏天捂着不透风的风衣一样,很烦很燥。后来他回校才知道自己要接的那个混蛋竟然没有搭火车,只不过是跟人打赌看看他能在火车站里站多久,他记得当时将那个白痴往死里揍到医院里足足躺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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