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晓佳挥着菜刀非常生气地对我说:“你躺够了没有,还想着躺到他再起来攻击你啊。”
我连忙摇头,扯到颈子的伤口疼得嘶嘶抽着气,手脚的禁锢都松开了,我起身时安扬从我身体上滑下去,整个人侧倒在地板上,血水从他头上流下来,很快他的头发上湿润起来。我看着黄晓佳手上的菜刀,再看看一边的安扬,眼神有些不确定再次看向她,似乎是想确认些什么。
黄晓佳扬扬自己手上的菜刀,给我看刀子,发现血迹都在刀子的柄侧上,她说:“我用砸的,我可不想为了个人渣而赔上自己的命。”
这么用力地刀背砸下去,是个人都得躺平。
我难堪地连忙将自己半褪的裤子手忙脚乱穿好,吐出口中的布条,伸手擦掉脸上的血迹。安扬安安静静地躺在我脚边,我不敢离他太近,见他脑门上的血还没止住一直在流,我撇开眼就不看了。
黄晓佳没有将菜刀放开,而是从沙发垫子下抽出自己的单边肩包,将菜刀塞进去,又跑到自己房间里拿出一堆卡还有存折现金塞入包里。她对这个屋子太熟悉,不过几分钟她已经将大衣重新塞给我,换了一身包裹住全身的衣物,穿着登山鞋拉着我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突然站住,接着拖着有些浑噩的我往房间的另一个门里走,我发现打开后竟然是后门。这种楼层的房子不可能有这种门。门刚好对着前门的转角处的逃生楼梯。
黄晓佳半张脸围在紫红色的围巾下,她淡淡地说:“我怕,如果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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