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如果我不听话他可能会杀死我。”细细数来真是各种滑稽的胁迫,但是有时真无法以一种玩闹的心思去嘲笑,因为我知道这些都很有可能成真。
至少,我是不可能在月底结婚的。
安姚听了连忙对着我摆手,一脸不关我事的急躁摸样,“安扬就是那样,这些年他更加变本加厉了,以前至少还有他老爸能压制他,现在他变成老大压根就是一言堂。”
“怎么回事?他爸爸的事情。”我放下手里勺子,拉开窗帘的窗户外,是绿色的草坪。三三两两穿着病服的人影在上面悠闲地走动,有些是靠着两条腿一脸苍白的笑容,有些是推着轮椅晒在太阳光下沉默无言。
他们都比我不幸,各种各样可以摧毁生命与美好的大病都在我眼前摊开,能健康地站着抱怨就是最幸福的状态。我听安姚叹气说:“他家里的事情说太多对你也没什么好处,他家老太爷年轻时还是一个土匪军阀呢,他家生意的底子一开始就不是洁白的。等到他老爸死了留下的财产也足够一个败家的挥霍一世荣华了,但是安狸猫一开始根本就反应不回来。他爸尸骨都还没真正下葬呢,他叔叔就已经拿着枪指着他的头要他签财产过让书了。”
这些离我真的很遥远,我这辈子就没真正见过枪支。而安姚说,安扬的叔叔将枪抵着他的额头,重重地用枪托将不安份的他砸得头破血流。我的小腿在听到安扬为了摆脱亲戚威胁生命的胁迫,逃上车却出车祸时,重重地抽搐一下。
“你还没注意到吧,安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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