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谁都一样,都怕着一个人的时候。我哭泣哭得没有任何惨痛的理由,男人不该哭吗?我他妈的只是一个人,为什么不能哭。我不懂为什么好吃好穿,也没残废没遇过什么惨得很可怕的事情,我还是觉得不知足。
其实生活不过就这样,你活着就活着,没有人该为你的寂寞买单。
黄晓佳说,所有人都渴望的东西,那是因为那样东西根本就没有存在的缘故。
我想我该睡觉了,然后隔天醒过来继续活着,床单很冷。这个冬天一直湿漉漉,充满了阴霾的潮湿。我终于翻出了自己的安眠药,倒了一杯开水将药吃下去。无病呻吟的药物,无病呻吟的夜晚跟人。
我不知道安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好像连大衣都没脱下,身上全是雪水的阴冷。他抱着我似乎急躁得特别暴力,我又哪里惹到他了?
他掐着我的脖子,愤怒到连脸都死白死白,“李子云,如果你真的那么想死我就成全你,给我吐出来把药吐出来。”
我模模糊糊对他讨好地笑了笑,就好像突然回到纽约的那个房间里。一直很卑微地讨好着他,嘿,安扬,你回来了。
吃饭了吗,我做了你最喜欢的菜——你当然不知道人生地不熟的我,在那个地方要找到能做中国菜的材料费了多少精力时间。
今晚真的好冷啊,洗洗脚吧——你永远都不会去想,我在你的房子里等了多久,才将半夜归家跟人过狂欢派对的你等回来,我一直在浴室里换冷掉的洗脚水,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