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缠绕着黑色的大地,我看到的一切都像是迷宫里的荆棘,刺得我发疼。
越是想追上去,我越是脚步沉重。
我其实一直不懂,为什么我要的明明很简单,可是几乎耗尽所有伸出的手指,所触到的还是冰冷的空气。
深夜睁开眼,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天花板。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厚厚的棉被压着我。额头上有冰袋,桌子上有热水壶跟换下来的白毛巾。一盏晕黄的小灯莹莹而立,安谧而沉静。
房间的门轻轻被打开,我连忙闭上眼睛,呼吸几乎窒息地平静下来。有人走到我身边,伸出手抚摸我的额头。
我额头的高温已经降了下来,她的手很软,有些粗糙,放在我额头试探了几秒才慢慢收回去。走前还将我的被子往上拉些,动作很小。
门再次被关上,房间里那盏小灯晕黄了一方天地。我睁开眼睛,有些酸涩,将自己的手放在额头上,覆盖住之前妈妈放在上面的手。
很温暖。我缩进被子里,傻乎乎地笑起来,脸部肌肉有些不停使唤,笑得扯痛嘴角。
9、不要孩子与爱情的婚姻 ...
等能下床已经两天后,我穿了两件羊毛衫套了一件长大衣,还将长长的毛线围巾一圈圈护着脖子,提着包出门上班。黄晓佳昨天来看过我,给我带来了一些养身的中药,我怀疑她的中药知识都来自网上美颜养身的帖子。
我们依然没什么大起大落的话题,就是谈谈该请什么嘉宾,或者结婚后需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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