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的电线杆与挂在别人后面的路灯,往上看是这个城市的电线血管,天空被线条割开了完整的躯体。
说不记得都是骗人的,无论多么仔细地收集着最美好的记忆碎片,还是会有遗漏。无论都多么想将那些灰色的东西推开,还是会有清理不干净的时候。
我还记得班长问过我,“你有什么特长。”
我懵懂到唯唯诺诺地回答,“自欺欺人啊。”我就剩下这个特长了。
雪还是在下,全是惨烈的白色。我发现自己满脸泪水。
——别哭了。
肚子疼到我脸上发青,我用阴冷的袖口擦干脸扶着墙慢慢往前走,往家的方向走去。
7、如果爱你是一种止痛剂 ...
到家后用钥匙开了门,妈妈连忙从客厅里走出来,她笑着说:“小云啊,有人来找你。”
我猜自己的脸色一定很糟糕,妈妈的笑脸僵住,没等她说什么我就先笑起来,“啊,是老同学,听说今年回国所以来看看我。”
我很自然地走过去,伸出手笑脸不变地说:“安扬,你回来了怎么也不打个电话给我,我好给你弄个接风宴。”
安扬除去长外套,一身名牌愣是只给你看到服帖的料子与低调的黑白两色。他穿着好看,一看就是小资调子阶层的人。妈妈最喜欢这种气质的人,可惜无论我还是弟弟都没有那种养尊处优的气质。
他专注地看着我,几乎没转动过眼仁,我怀疑一个人是怎么做到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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