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什么位置。我又该用什么表情,什么语气才能那么自然地跟上你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
一直都这样,我将电话甩上,一句话都没法跟安扬应付。玫瑰花连带着包装纸我拢着就想扔到垃圾桶里,那枚戒指被我踩到脚底,我一愣。钻石的棱角似乎连廉价的拖鞋都能扎破,我的冲动与火气一下就萎了。我坐在沙发上默默了很久,电话一直在响,我没接。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样的安扬,他突然就陌生了,不再是记忆中那个倒在桑树下横椅子上,乱撒泼的男孩子,也不是那个……曾经伤害我的残忍男人。
我以为我们结束了,很久以前。没有一点征兆他就又出现,以一副理所当然的帝王姿态想要主宰我。
我手里摊着那枚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戒指,他应该也没再吃过苦吧,跟我分手后。银行账户不会被冻结,可以跟美貌的未婚妻一同去星级餐馆而不会面对余额不足的窘境。
不用深夜去打工到胃出血,也不用再吃他曾经叱之为狗屎的玩意。住在廉价屋子里,看着我。
我才发现,没钱他其实骄傲不起来。而且摔得很惨,他会变得恼羞成怒,蛮不讲理。
我试着将戒指套到自己食指上刚刚好,钻石的光芒将我手指上难看的皮皱印衬得更难看。有时不是尺寸对了,就能合适的。
我看了看快递上的地址,没写邮寄人。看着还在响的电话,只好用自己的手机打给安姚,问他安扬的地址。电话里安姚的声音很迟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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