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我想,我是不是越来越无聊了,我们冷场了,在电话里相对无言,我连新闻联播都不打算跟她聊。她似乎也没有什么鸡毛蒜皮的平常应付话来撑场。
“我们,要不要出来吃顿饭。”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指甲,光洁的指甲盖下,红润的指肉像是某种抓不到的颜色,我晃晃手掌。
她说,“好啊。”
然后,我们都挂了电话。我甚至没等到她挂电话。
我想我这种相亲对象可能是最令人讨厌的,甚至我都没真正再礼貌地开口自我介绍一次。
我去商场买了羊毛衫,那种格子衫,灰色的毛线与白色的毛线交织成一格一格的,就好像我对你的记忆,放在一格一格的匣子里,我将它们关起来。
可是总有大扫除的一天,每当尘埃覆盖我的人生。我就会拿把鸡毛掸子,一点一点去扫除,想象你不喜欢脏兮兮的环境,将那些记忆匣子再次拿出来擦亮。
澄亮如刀,我割伤了满手。
像是永远在成长的指甲,我老是剪不干净。
听说你回国了,可是我不知道你在这个国家哪个城市,哪个城区,哪个小镇,哪条巷子里。我想这辈子,我都搞不清楚你的具体位置。因为我从不打算再次出现在你面前。
天气彻底冷了下来,雪花缓缓从阴霾厚重的天空上飘落下来,不一会就粉身碎骨在冷漠的街上,人的脚步里。
我跟黄晓佳交往顺利,她喜欢席琳迪翁,我喜欢杰森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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