浒》话本里,水泊梁山的头目们拉人上山,“快来坐把交椅”的道道儿,胸中涌起诡异的感觉。不知雨扶风是要象武松李逵般欣欣色喜,还是如徐宁卢俊义的勃然大怒?
雨扶风淡淡道:“雨某只爱吟风弄月,倚红偎翠,终此一生,并无争雄江湖之心。两位教主如此厚爱,却不敢当。”伸臂揽我入怀,起身迈步就走,一边凑着脸香我面颊,口里说道,“一夜叨扰,也是时候告退了。”
骆碁也不生气,仍自坐在原处,道:“还是多留两日吧。昨晚敝教属下在淞江口踩上索仇郎的踪迹,再有三五日,必能将他带回此处。”
雨扶风脚步倏止。
1006 ii (18)
我们的船驶离君山。
今天的天气甚好,艳阳高照,晨雾已经散尽,湖上波光滟潋,明媚喜人。我的情绪却恰与天气相反,心上重甸甸的,歪在舱房内室的床榻上发呆。
虽然我不太懂江湖事,也知道天鹰教那样的强势组织通常是不喜欢人违拗它的意旨的。从缅铃礼盒到昨晚的两双男女,又有“一人之下”的副教主骆碁亲自出面,很可以看出他们招揽雨扶风的决心。被雨扶风这样迅速直接地拒绝,我不相信他们会就这么算了。那个骆碁,可不象是易与之辈呢。事实上,他最后的那句说话,威胁之意就连我也能清楚感觉出来。索仇郎岂不正是天风丑在江湖上的绰号么?虽说他这次逃跑,只要被抓回来绝对没有好果子吃,但是,落到别人手里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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