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起来。
苏云试探地将体内的治愈力量传入纳格尔体内,却毫无效果。他垂下了双手,目光停留在奄奄一息的纳格尔身上许久,长叹了一口气,快速地站起来,转过身背向这个将死之人,仰起头看向天边的流云:“我没有办法。”宣读完这句残酷的判决,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沉痛的死寂,以及无能为力的挫败感,没有去管哭泣的萧兰,独自一人快步向另外一个方向离去,菉和尼尔也紧随其后。
苏云离开后,萧兰和步诗的哭声愈来愈大,逐渐从啜泣转变成了大声的哭嚎。在她们
面前躺着一个浑身浴血的将死之人,还跪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心死之人。
“苏先生,苏先生!”菉一路小跑跟在苏云身后,焦急地冲他大喊,身旁的尼尔也不断地发出呜呜声呼唤自己的主人。
苏云停下脚步,站在一棵树前,低下头咬紧了牙关盯着脚下露出地面的一截树根。他突然攥起右拳狠狠地捶打着树干,嘴里发出孤狼般的低吼:“啊啊啊啊啊!”苏云将头抵在树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撞去,像是在发泄着体内的怒气,又好像在证明自己的力量。
参天古树无法经受苏云的猛烈摧残,轰然倒下。苏云的身体一时间失去平衡,向前打了个趔趄,好险没有摔倒在地。
“苏先生,”菉从身后靠近他,语气凝重地说到,“你要知道,这个结果并不能怪你。你已经竭尽所能在帮助他们了,如果没有你,死的定然不只是他一个人。”
苏云的头无力地垂下,他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