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昨晚上一回家里头,他便连夜挨家挨户腆着脸去要了束脩,或拿自己的口粮去同乡亲们换了银钱,好不容易才凑足了这一百文。
望着那一串铜钱,苏凝吸了吸鼻子,“爹,我们来的时候已经交了口赋了,您就别担心了。”
苏清河握着铜钱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不可置信的望着苏凝:“凝儿,你别骗爹,分家的时候你婆母就给了二百文,永生看病买药,你又花了那么多,哪里还有银子,快拿着!”
“爹,我们是真缴了,不信您问永生。”苏凝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陈永生,朝着他努力的眨了眨眼睛。
陈永生立刻附和她的话:“爹,我们确实是缴了,这钱您收回去吧!”
“你们哪里来的这么多银钱?”苏清河可不是那般好糊弄的,他在老屋里已经看见了苏凝买的那些东西,自然对他们夫妻二人说的话产生疑虑。
这——苏凝抓耳挠腮,正犹豫是不是要将狼的事情告诉苏清河,只听陈永生道:“爹,我前不久在山里头下了套子,拿猎物换了银钱,您就别担心了。”
“真的?”
“真的,不信我再进山里头捉两只给您拿回来看看。”陈永生十分严肃的看着苏清河。
苏清河一听他又要进山里头,连忙摆手:“别,你可千万别进去了,爹也不是不信你,只是——”
只听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而后看着陈仲怀道:“算了,既然你们都已经都处理好了,那爹就不担心了,仲怀,跟着姥爷去学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