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怎么说,任她打,任她骂。
从那以后,二姐就不再理元炳生,他们老爸老妈还在的时候,还会去元炳生家。他们老爸老妈走后,她便不再与元炳生来往。
就算元炳生典着脸去她家,她要不就赶元炳生走,要不就她带着孩子去邻居那里,说怕元炳生会带坏她的两个儿子甚至会害死他们。
总之到元炳生死,甚至是葬礼上,元炳生都没再见过他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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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君棋见元炳生越哭越凶,慌了神“六子,你怎么了,别哭了,瞎说什么呢?你对不起我什么?”元君棋温柔的抚着他的头。
“好了好了,别哭了!再哭,被爸知道了,以为我欺负你,要骂我了,快起来,去割草了。”
这时的元君棋十六岁,正是一个女子生长发育的年龄,元君棋算不上什么大美人,但也是清秀可人,皮肤白皙,眼神干净纯粹,丰满却不肥。
可能是遗传,元炳生家兄弟姐妹们五人,个个都长得白。而且就算是烈日当头,晒黑了,一个冬天就又白了回来。而元炳生是因从小便淘气,每天在外满山跑,所以皮肤有些黄,但也不黑。
在永宁村,个个都称奇,一样的干活,一样的晒,别人碳黑碳黑的,元家的孩子愣是白白净净。
元君棋背着背篓稳稳的走前面,元炳生跟在后面,努力的回忆这是他几岁的时候,他们的背篓都是元父元母量身编制的,轻盈合适。
“六子,你别和老幺赌气了,都是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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