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量子状态。
婕咪私下把这个计划叫做“薛定谔的猫”。
相比这只在敲门声中果断变回白猫的“大我”,另一个“小我”就单纯了很多——
彼得·帕克先生套上蜘蛛战衣,希望等下不要被爸爸揍到太痛。
显然门外的人耐心额度已经消耗殆尽,防盗门上被金色的激光划开一个四四方方、足够进入的框,紧跟着原本是大门一部分的铁块被踹飞, 金红色的铁人弯腰, 登堂入室。
铁人老爸一路横冲直撞闯进卧室, 床上的白猫尖叫一声,愤怒地咬着枕头丢向他:“托尼!你都不知道敲门吗!要是我在换衣服怎么办!”
软绵绵的枕头在钢铁装甲外弹了弹, 犹如无情的冰雨在老父亲心头冷冷地拍。
铁人脸上的面罩消失, 露出一张沧桑的脸,他蜜糖色的大眼睛看着前面的白猫, 宛如在看一个失足少女:“sweetheart,希望这句话对你旁边这个小王八蛋也适用——不过无所谓,反正他很快就会走到他人生的终点了!”
这下彼得连最后一丝侥幸心都没了。
从称呼就能知道托尼爸爸对他的态度——
心情好叫他睡衣宝宝;
心情一般叫他kid;
心情略差叫彼得先生;
心情非常差叫you know who……
然而,小王八蛋这种称呼代表了什么, 真是细思恐极。听上去非常值得在楼顶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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