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端着高脚酒杯,猩红的液体似血。
“如何?”淡漠的口吻,凉薄的唇。
“还好!”黎陌虚弱地回应了句。就算浑身再痛,好像也习惯这么回答了。如果不坚强,软弱给谁看呢?
蓝斯坐在了床边,伸手探进了被子,摸过凹凸不平的肌肤,在大腿根部轻轻一按。
“!”就算有准备,痛依旧是痛。黎陌苍白的脸有些犯青,干裂的嘴唇再次破裂。男人修长的指尖轻轻点过黎陌的唇,拂过那抹血色,暧昧地放回嘴边抿了口。
“味道不错!痛就叫出来!忍着谁又听得到?!”
“那么听到会如何呢?取悦您吗?主人!”黎陌淡淡地笑,带了点无奈,带了点不自知的宠溺。
蓝斯抿了抿唇,挥下去的一掌,终究在看到黎陌暗淡无光的眼眸时,变成了轻轻的抚摸。“不是取悦,是表现对主人的依赖。”
“嗯!”黎陌轻轻应了声,闭上了眼睛。
“别忘了今晚的宴会!尼曼公爵不会希望有人迟到的!”男人留下这句话走了。黎陌失笑。
一天的时间,他能站起来估计就不错了。男人的鞭法很独特,每一鞭下来皮开肉绽的不是表面,而是内里。身上看上去只是一道道红痕。这伤养起来,估计得半个月吧。还要在没有再受伤的前提下。
黎陌环视了圈房间,床头摆放着电子钟,显示早上八点。继续睡,睡一觉再说吧。
这一睡,醒来,下午三点。宴会好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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