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带刺的鞭子一遍遍鞭挞在白霄心中。
那天,他发疯了似得逃了出去,根本顾不得二儿子还在抢救中,他满脑子都是大儿子任人予取予求的赤.身.裸.体。直到将*发泄在白家旗下会所的女人身上才停止了生理的渴望,但心却越发空虚,叫嚣着它真正想要的,所有代替品都满不足了他。
这样,一个对儿子有丑陋*的父亲?精神的煎熬和谴责让白霄逃避了几日,全身心投入欧洲军火交易上,直到手下通报大儿子多日沉睡,他才撇下了十几亿的订单,马不停蹄的飞了回来。
白霄缓缓踱到床边,床上的人依旧安静的沉睡着,几日的营养剂让原本圆润的脸蛋瘦削的连颧骨都凸了出来,狭长的眼此刻正闭着,长长的睫毛犹如从昆虫身上扯下的羽翼,耷拉着黑沉沉的静溢,透着青色的脸在夕阳的微光中竟带着半度微暖。
弯身撑在床沿,用眼神描绘着儿子的面部轮廓,白霄的眼眸很黑,黑的没有一点反光,眼底的挣扎着,在快要碰到大儿子的时候收回了手。
也许……也许他该让展机先成家了。
男人,先成家后立业,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也许到了那个时候,这心思也会淡下去……
那杨柳,不能留了……这样不检点的女人怎么配的上成为白家下一代的主母。
犹自沉浸在思绪中,直到黑人保镖进门,侧头瞥了眼,放低了音量:“说。”
黑衣人踌躇了会才道:“主,二少度过危险,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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