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丑的年轻男人,狭长的丹凤眼、挺直的鼻梁,淡淡的唇色在薄光中升腾起微热的性感,五官分开看都还不错,但合起来却只给人一种感觉——那就是阴险狡诈。
这具前世的名字比他的更不靠谱,叫白展机,白斩鸡?
打了个冷颤,这父母取名的时候其实是故意的吧?
言归正传,实际上,相由心生,白展机的确是个阴险但智商不高的主,还属于不讨喜的那种,外面的小美人就是被原主设计用药迷倒带到卧室里的。
宛如没涂润滑的机械,阮绵绵慢动作一点点低头,引入眼帘的是拿在手中的一个药盒子,盒子上面烫着金色的三个闪亮亮的大字直击阮绵绵的眼部脆弱神经:威而刚。
包装已经拆开,之前那位已经吃了几颗了,但阮绵绵很确定,传说中的下身燥热,欲·火焚身一点都没有,这个现象只能说明一件事————他站、不、起、来、了!
从白展机的记忆显示,这情况从16岁那年无意看到父亲白霄抱着一个男人进行爱的运动开始就产生的连锁效应,到现在21岁整整五年毫无起色,但作为白家大少,白展机不可能把这事宣传出去,更是害怕白霄取消他的继承资格,不知是心理还是生理,不论秘密看了多少医生都束手无策。
无意识的抓着头发,杂乱的头发宛若一团鸟窝,这种男人的隐疾问题不论从古至今几乎是无药可医的,这要他怎么去完成任务!他很怀疑,《禁·书》在欺骗他,这叫简易级难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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