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比催眠简单。”于画肯定了程澈的猜测,但是并没有回答程澈的问题,而是说,“请给我一间安静空旷的房间,我来给时先生解除暗示。”
他们所处的房间便是一间闲置的实验室,因为被闲置而没有存放任何设备,空旷是足够空旷了。因此程澈和崔媛直接离开房间,把地方留给于画。
于画说大约二十分钟便能解决,所以程澈也没有离开,就在门口等待。然而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却是没见门被打开。
程澈不禁有些担忧。
“别着急,你也知道,小时那孩子戒心比较重。”崔媛安抚开始急躁的儿子,对于心理催眠心理暗示这类的东西,崔媛虽然不是研究这方面的但也略知一二。
首先必须要时傅对催眠师信任才行,而以她对时傅的了解,想让时傅信任于画,可不是短时间能做到的,即使于画是顶级催眠师。
又过了将近二十分钟,正当程澈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砸门进去看看情况时,门被打开了。
开门的于画看起来有些萎靡,脸色不太好看,“很抱歉。我无法让时先生放松下来。试了很多种方法都没能成功。”
于画让开让程澈和崔媛两人走进房间,程澈立刻赶到时傅身边,“怎么?”
“辛苦于姨了。”时傅苦笑着说。
对此于画也感到很郁闷,时傅的意志十分坚定,而且警戒心很强,好不容易利用一些辅助物让时傅放松下来,结果她刚透露一些暗示性比较强的意思,便将时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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