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随口敷衍了她两句。素兰自讨没趣,回到自
己的办公桌,心想:这家伙怎么回事,被阉了似的?/p
素兰再也没想到:罗介南真的跟被阉了差不多。/p
几个月前,介南和老婆淑蕓行房时开始感到有点力不从心,他还以为只是一
时的问题,也不以为意,但两三个星期前他的东西居然一挺也不挺,像烂泥似的
,任凭淑蕓怎样抚摸吸吮,都全无反应,这大大影响了夫妇俩的心情,介南因此
连对有意泄漏春光给他欣赏的女同事都无心理会。/p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淑蕓看着手中那根沾满她唾液的东西,仍是软绵
绵地了无生气,几乎要哭出来:「要不要去看医生?」/p
男人最怕碰上这种事,更怕为了这种事去看医生,介南支吾了半晌,淑蕓也
明白他的心理,想了想,说:「小妹在情趣店打工,不如问问她,也许店里有专
门治这病的药?」说罢,也不待丈夫反对,她就到女儿房里求助了。/p
「爸爸阳痿?」惠心听说,也吃了一惊:「我们那家裙底香是情趣店,
不是药房,虽然有催情的玩意,但不一定有用的,还是去看医生才是道理。」/p
「可是你爸爸不肯啊。」/p
「这个也是。男人的自尊嘛……」惠心沉吟一会,看着母亲,欲言又止。淑
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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