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论事,决不似有些人,看不得同门别脉出了人才,害怕威胁自己地位,便抓住些小事赶尽杀绝,毫无人性!”
若论口舌锋利,在座七人中有六个男子,却无一可比得上水月大师,苍松道人气得浑身发抖,霍地站起身来。天才一秒记住
水月冷冰冰地道:“如此说来,苍松师兄也是对血炼之法一无所知,怎地便以为此法阴邪恶毒,便要诛杀这个少年了?”
玉清殿上,青云门七脉首座此处,目光都看着堂下淡然处之的柳青玄。
苍松一向执掌青云门刑罚之事,位高权重,说话声调坚决刚硬,此时更是彰显无疑。
众人都没有出声,田不易却沉着脸,缓缓道:“且不说我弟子这几年一直闭关苦修并未下山,若他真是如你说的是魔教奸细,那为什么要故意在众目睽睽下施展血炼之物?难道他想不到会因此暴露,引起众人惊觉而功亏一篑?真是荒唐!”
田不易语塞,脸色涨红,此刻任谁也看了出来,田不易到底还是站在他徒儿一边,正当这尴尬时刻,忽有个冰冷声音传了出来,一听便知是小竹峰的首座水月大师:
苍松道人向水月大师看了过去,目光炯炯,气势逼人,道:“哦,水月师妹,那你是什么意思?”
水月大师淡淡道:“诸位师兄,此间之事,一来我等对血炼之法所知不多,虽有所闻但多为揣测,若万一所谓血炼之法当真便有这碰巧之事,我们岂不是错杀好人?二来这少年身世来历又是清楚明白,强要说他是魔教中人,只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