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在我手背上,我就把你烤成昆虫干儿!”
震慑起到了良好效果,我上去的这一路,crack乖乖地闭紧嘴,一声也不敢吭。
地下的震荡感愈发强烈,伴随着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响,我脚步不停地穿越一条条通道,将途中擦肩而过、惊疑不定的人们甩在了身后,直至我听到了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在离出口很近的地方,一个大厅里,何远飞那熟悉的背影首先撞进我的眼帘。培林站在他身侧,一手抱着个襁褓中的婴儿,一手握着支9毫米口径的mp5微型冲锋枪。
在他们俩对面的,则是超过一打的守卫士兵与黑衣人,为首的那个脸色严峻的中年男人,正是“delete”小组负责人林肯。
而在这批人身后的半空中,竟还悬浮着一架梭形机甲飞行器!
转头看到我时,何远飞翘起嘴角笑了一下,“黑岩沙漠的日落,可以等我们回到上面后一起看。”
该死的,这个男人果然永远学不乖!就像在休斯顿航天中心的顶楼上对z开枪的那次,有时他真是强硬与无畏到根本不屑去审时度势的程度。
我不关心他用了何种手段将桀骜的少年捕猎者拉回到自己船上,也不想打听医生的下场,把逃生的时间浪费在无谓的纷争与杀戮上更是毫无意义。
“让开,我们各走各路。想要一起埋葬在这片沙漠里吗?”我对围堵者们沉声道。
“当然不,但这件事必须做个了结。”褐发黑眼、西装革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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